你看到我了吗

Can an idiot have an id?

查理对自己如此问道,也是对我。

《阿尔吉侬的花束》无意探讨形而上的“我”或世界的本原,只是一个关于查理从“傻子”变成“聪明人”,最后重归混沌的简单故事。

从未设想过从这个角度审视自己,我对自己、对他人知之甚少。

故事的结尾之后,我仍无从知道“查理”怎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