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甚至哉

随机到Jay《反方向的钟》,想到了《路边野餐》最后的镜头,老陈睡在前进的火车上,对面车厢上倒转的时钟。随即想到《一一》里,NJ对妻子说:“本来以为,我再活一次的话,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。结果……还是差不多,没什么不同。” 。对于老陈和NJ,不仅是回忆,也是与自我的和解。

多年以前异想天开的一次尝试,再一次尝试,给我带来了不同的视角和理解,幸哉幸哉。

一步,一步,再一步…
从人群中走到这里
坐定

风注视着
晾晒胸膛
坐化成一块石头

整合

从未想过,会在此时此刻,我完成了自我整合的阶段。

等 在山巅
坐下 又站起
人群在欢笑
群山无言

越野跑路上胡思乱想之二

写于爬山归程的大巴上。

今早去程大巴上偶然想到一个问题:三岛由纪夫的自杀是不是也可以看作是对“比美更美的是美的毁灭”的一种践行,遂把这个问题问了问Gemini。

问题不重要,回答也不重要,就是灵光一闪。

身体上的疲劳,消不掉心里的亢奋,爬山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,太过发散,捡些有趣的记一记。

日本的太宰治、川端康城、三岛,写的都是自我,对我更类似于爽文,一种窥视他人和对视自己的沉沦感。

老陀,不知怎么形容,思想试验田?倾向于探讨,常读常新。

中国近现代的老舍、余华、余秀华等,描述的不仅仅是痛苦本身,背后是对土地的深深地眷恋,可能农耕文化对我们的烙印太深太深,埋藏在字里行间的蓬勃的爱,流连忘返。

还有一位卡在嘴边的诗人,忘记哪国了,想起来再补。

记一个欣喜到不忍睡的夜

时间:2026年3月6日凌晨一点

夜半忽醒,听着窗外的啾啾唧唧,暖洋洋懒洋洋的悦耳动听,一时痴了,无所思无所想。

一一

重温《一一》,尝试写一篇个人的影评。

鸟儿落在肩上
人类丢失了语言
音乐
远离了人性

脚步
留在水边
酒精
丢失情绪

老人在成长
孩子没了语言
镜头记录后背
孩子正在长大

写在未尽之时

懒了,本该写在上周末的拖到了今日,结合今日所思,絮叨几句。

我为什么参加并喜欢越野跑,或多人同行,闲聊打趣拉扯,或一人随心而前,走走看看想想,路况、风景丰富。

我更喜欢一个人在路上的感觉,动极而静,一个人的时候更适合思考一些问题,在天地间思考自身,思考自身与外物。